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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gennaio 风雨桥 一风雨桥 “大哥又来看我了,他在对我叹气。”外婆对着朦胧的窗户,不断重复这句话。我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听着。 这是上海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外婆心血管的老毛病按时光顾,有一回她甚至晕倒在楼梯上,菜篮里的鸡蛋洒满一地。我和妈妈并不以为意,她却因此而耿耿于怀。我们唯恐她挑战自己87岁的高龄,再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便赶紧在小区附近的街道医院为她联系好床位,既是养病,也是养身。趁着学校的假期,每天下午我溜达去病房,午睡后的外婆精神往往很好,有时她和我聊,有时我听她说,时光在我们的言语中慢慢地消逝。我回过头看邻床一直昏睡不醒的张阿婆,便会思考像外婆这样,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外婆是冷空气降临后开始念叨大哥的。这波冷空气席卷了整个江南,黄浦江的许多支流结起了厚厚的冰层,乃至可以容纳孩子们溜冰的身姿;往常生机盎然的常绿植物,似乎也被过多的暖冬所宠坏,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枯槁,萎靡不振。热闹的城市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马路上再不见闲逛的行人,拥挤的医院也少了一点喧闹。静默中,外婆格外清醒地回忆起八十年前的往事,而她的大哥,是毋庸置疑的主题。经过一个个下午的聆听和猜想,我的眼前也浮现出一个真实的人影:明,我暂且这么称呼这位素未谋面的长辈。 最早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明的母亲,她是家里第三个姑娘,长得明艳动人,在绍兴的里巷间有着众多的爱慕者,在茶馆谈天说地的长衫客们常常因为她的经过而忘记方才的话题,直愣愣看得陶醉不已。“烟视媚行,必非善类!”一位佝偻的老秀才老半天吐出一句话,颇有愤愤不平的意思。茶客们照例嘻笑一番,并衍生出许多其他话题。后来不知是谁呼她为“三娘”,这个称呼渐渐取代她的本名,成了一个响亮的名号。三娘路过茶馆,耳边擦过这样的风言风语,也不恼怒,她缓缓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说话人,初升的朝阳打在她水灵灵的睫毛上闪闪发光,茶馆里顿时安静下来,三娘离开好长一会,都再没有人说话。“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个老秀才扯起干枯的嗓子,仿佛在表演抑扬顿挫的语调。一旁伺侯茶水的阿黄听得发愣,追着问那拗口话的意思。老秀才气得连说几次“朽木不可雕也”,又博来茶客们的满堂哄笑。笑声里,三娘的身影早已远去,模糊了踪影。 03 gennaio 2009年,迎面而来 岁末之际总是诸事纷呈。2008年的最后一天,我也为八佰伴创纪录的销售额作了一把贡献,昏头昏脑在人海里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终于买回一双ECCO皮鞋,疲惫不堪。晚上坐地铁赶到曹杨的上海歌城,仿佛梦回当年夏雨,和一干好友唱歌小酌,总算告别了风风雨雨的2008年。新年第一天,瞄了两眼NBA,便再次坐地铁赶到中山公园,有幸和赵山林老师及其家人共进午餐,听说道彭彭终于评上教授,不胜欣喜,一定要当面贺喜。现场还见到了久违的杨君,依然是咪咪笑的样子。第二天中午,我第三次坐地铁到中山公园,我开始怀疑时空错乱……李玟和徐刚的婚礼在常熟徐宅隆重举行,新人包下两部大巴停在龙之梦后门迎客。于是我又很高兴地见到了久违的丰偶同事们,说说笑笑,肆意妄为。由大成和小杨主持的婚礼热闹而幽默,让这个平静的小村庄一下子升腾起喜庆的气氛。徐刚制作的FLASH真的很赞,所以我看了两遍。他们的婚纱照也非常写意,一点不落窠臼。
过去的2008年对国家来说半载欢欣半载愁思,于我而言亦复如是。个中详情,在过去的日志里一路留痕,倒也完全。我非常感激命运给我的安排,我也很希望自己能冲破樊笼,多多自强。在向而立年更近一步的新岁月里,我要继续长大,继续奋斗,继续我一生不能竭尽的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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