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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rzo 一件小事(纪念27岁的生日)以下事件其实并非发生在今天这个颇具意义的日子里,但最近工作繁忙加之感冒连连(刚刚合上工作笔记本),实在没力气再写啦,附上这篇N年旧文(不过的确是首次发表),以作27岁生日的纪念。事件虽然无关,但意脉相连,冷暖自知。
一件小事 农历马年到来的前一天也就是农历蛇年的最后一天,我特意把闹钟定在了七点而没有赖床。我并不是突发奇想有什么浪漫的计划,事实上我的父亲在这天的五点就起床了。他要赶在专家门症开症前为我挂号,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这种门症的等候时间是由挂号的早晚而决定的,尽管真正看病的时间相比之下只有眨眼的工夫。 这是一家全国闻名的大医院,它的地位就好象复旦,交大在教育界一样显赫不凡。而名医院的名专家自然是好上加好,挂号当然要争先恐后了。 说到我的病,它其实不是这件小事的主要情节,我也有讳疾忌医的意思不想作过多渲染。其实关于它的闲话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并且让你一直保持孜孜不倦的趣味——如果你的趣味足够高的话。赐恩于这个缠之不去的梦魇,我接触到了形形色色,正常或不正常的人物,并且对一些疾病有了不同于常人的理解。《侠客行》中贝海石“久病成医”,我也似乎有了这种趋势。 言归正传。那天并没有父亲所料想的的盛况空前,我在八点到达医院时只有寥寥十多个面色苍白的老人坐在走廊的长凳上,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以为这次能一小时内解决问题。我在知道了父亲挂到的是一号时更坚定了这个信念。 可笑的是除了我以外那些人都不是来看专家门症的。而那位专家的迟迟未能露面却让我不知所措。当其余的人或面带微笑或满口咒骂离开时,我在空荡荡的长廊上更显得尴尬万分。经过父亲的一番努力之后,专家终于有了下落。但当我坐在他的面前并结结巴巴地叙述病情时,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起个大早,赶个晚集”来形容这个境况真是最恰当不过。 当然这也不是我的主题。那件小事是在看病之外发生的。 专家略作处理,带我到隔壁的房间作一个测试。这个化验要求我坐在椅子上等待二十分钟的时间以观后效。小事就发生在这二十分钟里。这期间我的父亲出去配药并闲逛,专家也消失了一会儿,偌大症室里只有我和一个女医生,就是她为我作的测试。 今年冬日的阳光显得异常温暖,以至于我呆坐在那里有些昏昏欲睡。一上午的等待让我的欣喜荡然无存。女医生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四周安静的只听得见沙沙的笔尖声。 “请问,我的化验单在这里吗?” 一个怯怯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让我不由精神一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女医生的面前。她的面色不好,以除夕的气氛看来显得有些晦气。我说这是晦气就是把它和忧郁区别开了,因为忧郁是小女人们做作的最大资本。 女医生没有显出那种小说报纸中常见的粗暴和冷漠。相反她亲切地接待了那个女人,并为她不厌其烦地找了好几次。 “你看,你的化验单不在这里。只要是有送来的我这里一定有记录的。”她一边说一边客气地拿着一本硬抄簿放在女人的面前。微笑自始至终挂在她的脸上而且显得自然可亲——至少在我看来。 “没有吗,一定有的啊,我明明验的啊……”女人继续用无力的语气说着。哀求的口气连我也不忍心了。女医生仍然微笑着重复同样的解释。 几分钟后女人只能恹恹的走开了,我想用哀怨的眼神来形容她离去那一刻的情景,但这太矫情了一点。我总是把生活想得很诗意,即使在医院里也不例外。 又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另一个医生走了进来。她对女医生说有几张刚送来的化验单被她夹在了登记簿里,而她临时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忘记叮嘱女医生把它们记录上了。而那个三十岁女人的化验单就在其中。女医生没有看见这张化验单据她自己解释是因为她只看钢笔记录在案的东西而忽略了夹在里面的单子。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的等候刚过了一半,她的话语悠闲而自然。 “啊,还是癌呢。” 我很吃惊——这是我当时脑海里唯一的情感,也是这件小事里最主要的情感。我说不清我是吃惊于女医生的自然还是“癌”的突然接近。那时我只是呆呆坐着不动,想着那个哀怨女人现下的心情和活动。 之后女医生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话。大致的意思是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却又隐隐约约在看病时就预感到了,她的病是早期,有几个肿瘤云云。 一个电话打来,是那个女人投诉的结果。女医生解释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维持着耐心和亲切的语气。“叫她快来吧,我等着呢。”这是她最后一句收尾的话,充满无限的期待和魅力。 那个专家此时踱进了症室,随手拿起那张化验单,脱口而出:“好,过完年就做化疗。”紧接着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气。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可以了,让我看一看吧。”他的语气和女医生一样亲切而自然。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再有十二个小时新的一年就要到了,那个女人也很快就要来复诊了。 29 marzo 杂记三月演出不是我失言,实在是这陪伴我八年不离不弃的键盘年迈力衰,前天写好满满一屏的“她的姿态”,被轻巧地全选CANCEL了,无语~并且日志竟然没有恢复功能,冰冷地遗忘了过去一小时里我辛苦流泪打下的心声。正是泪眼问键键不语,默默此情谁诉……
既然详写不成,那么就一句话带过,顺便总结三月看的五场演出,总是个交代。
3月中先看了《女性生活》,正如某君所言,是堂出色的表演课,我认为也稍稍触及了时代和人性的弊端,所以这演出被谪迁到D6,恰如其分。
然后就是21日陈同学的演唱会了,太久没有这样放肆地呐喊跳跃了,以至于我怀疑自己是否还是2003年第一次看JEFF时那样的激动。但走出万体馆时我流了泪,那么这一夜的感动是真的,就像八年前的夜里,我和X君静静听着她的歌,在宿舍里畅谈至深夜。
22日我第五次(四版)OR第六次看了犀牛,红红的歌词是这次最好的改动,明明却显得有些过火了,可能长时间演这样一个角色,对演员也是过分的摧残吧。我想我还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因为同样看过话剧的同事和同学们对剧情并不感冒,只是觉得歌曲动人红红搞笑。大家都不爱马路。
昨天谢谢张老师赠票看了本月中心的大戏《风声》,这情形和《女性生活》很像,我的接受轨迹同样是“小说——影视——话剧”,但效果却有点不一样。《女性生活》的改编显然更符合点铁成金,脱胎换骨的意旨,戏剧矛盾也调整得更充分。而《风声》的改编多少有点失重,以至于我边看边有点走神。
今天,看演出前还看了场球,生活真复杂啊~《死亡约会》是一出比捕鼠器更好的伦理剧,也是比蜘蛛网更绵密的群戏,所以倒没有想象中那么沉闷,不过LAST包袱的确抖得很没份量,太照顾现场观众的心脏了。
总而言之,在生日到来之际,生活在坎坷和磨炼中,还是不时闪烁出火花,照亮我,指引我。 24 marzo 白色一周年祭2008年3月24日,整整一年前的今天,此时此刻,我已经躺在医院冰冷的床上,静静注视吊瓶里一滴一滴的流水,缓缓通过我纤细的静脉和血管。窗外,春风沉醉夜朦胧,却丝毫与我无干。
一年以后,当天的苦楚依然清晰,我更觉生命的脆弱和无常。那些日子里,我亲眼目睹病友离开尘世,仿佛前一天还微笑招呼,后一天便阴阳两隔。平地爆发的亲人痛哭,让我猝不及防地陷入痛苦。
虽然也有平静的早晨,充分的睡眠,默默的沉思,但我依然不希望重复这段经历。所以从那以后,我坚持锻炼,规范饮食,注意休息,乐观坚定——上天会眷顾那些勇敢的坚强的人。
其实这篇日志我还想说些其他事情,但是今天那么有意义,便先让贤吧。关于让我感冒一场的陈同学演唱会的描述,留在周末再细细回味吧,也算预告~
上周老牛来华师大考博,我们几人遂于华师大招待他。几月不去师大,春日一见,眷恋重生。玉兰花开得更绚烂了,也同时开始凋谢。我想起志怪小说里的一则故事,说男人通过偷衣服的方式娶了某位美女并生子女二三;多年后男人翻出压箱底的那件衣服,女人一见欣喜若狂,恳求一观。男人考虑再三想到毕竟夫妻多年又有了孩子,便松了手,女人一披上衣服立刻化做猛虎(OR其他猛兽)遁入山林,别无牵挂——与我而言,师大就是那件即便尘封多年也依然如新的“衣服”,随时都能引爆我心里的渴望和思念。这个爱的原型,我们先人抓得真准,佩服不已。当然这个故事也可以有另外的理解,但是对女性的不敬,我不支持,就不赘言了。
春寒料峭,大家都要保重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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