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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luglio 夏夜明珠,深谷撷英 如我这样的乐盲去听音乐会是很杀风景的事情,两年前美国友校来师大演出,我一度陷入昏睡之中,被亚宁他们笑话许久。去年八月聆听柏林室内交响乐团的英雄铜话,虽不至梦与周公,也非常无精打采。然而两周前的一次邂逅让我明白,我所困乏的或许只是庙堂之音,如深谷Touch Blue这样清新活泼的音乐,制造再多的惊喜也不为夸张。
有两件事可以证明深谷Touch Blue的存在与商业无缘:首先我搜遍网络,也没有发现有关深谷Touch Blue的消息——除了2008年7月19日演出的票务信息;其次就7月19日的演出而言,门票只有区区50元人民币——虽然近来RMB升值速度飞扬,但这样菲薄的门槛依然显示了深谷Touch Blue平易近人的姿态。
一如去年去音乐厅路上的气象,我在西藏南路上遇到纷扬而下的夏雨,善解人意的工作人员提前把门打开,大雨中秩序井然的人们安静地步入地下室——这一天唯一的演出就安排在音乐厅的地下室,曲径通幽,和音乐会的氛围十分熨贴。在观众席里我看见了风度依旧的张余老师,正是在他制作的《鼠疫》中,我见识了深谷Touch Blue的主创人物:张康明。他在《鼠疫》中肆意张扬、淋漓酣畅的创作,为田蕤的演出作出了必要而精彩的注脚。此外我又见到了黄豆豆的英俊身影,观众素质都很高,没有人打扰他,这一晚,大家都只是来欣赏音乐。
完全追述这场快乐惬意的音乐会似乎是冗长多余的,尤其对我这样喜欢罗嗦的人而言。回忆三个细节或许已经足够。
首先是一位美丽深情的大提琴手,周润青。她有着修长柔和的面庞和线条,她还有一张丰满冲劲的嘴巴、咧开孩子般的纯真笑容,她扎一头蓬松乌亮的长发,伴悠扬的琴音轻轻摇动,她丰富多采的表情随曲调的悲喜而颤动不已……最后她优雅起身款款致敬的风姿更是一笑倾城。
其次是两首精彩的曲子:开场的《深谷》,主旋律幽雅激越,热情张扬,让我的耳朵瞬间解渴;小提琴《长了翅膀的单车》,青春靓丽,激情四射,时间在少女的一挥中白驹过隙。这样漂亮的音乐,完全脱离了学院的拘束,释放出人性的本来面目:好听的音乐,原就不必复杂曲折。
最后是一位婀娜的芭蕾舞演员,《点滴》中,她在黑暗里与张康明缓缓走过舞台,坐在钢琴前,突然钢琴声响起,她便开始在方寸间伸展,那么小的舞台,竟然容下那么飞扬的舞姿,想象力和创造力,在琴音和手脚里融为一体,天人合一。
关于深谷的名称,张康明有过这样的形容,“即使从未到过那深不可测的峡谷,凭借脑海中的画面,我们已然起了无限的遐想,以及无法触摸的忧郁和向往,还有那翱翔于这天险之间的苍鹰。”这和神秘园的理想实在是相通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块纯净的土地,那里是灵魂安憩的田园,那里也是凡尘隔绝的天堂,我们脱下所有伪装,尽情地生活歌唱。所以,与其说这是一场音乐会,倒不如说这是一次深谷Touch Blue自娱自乐的派对。门票只是形式,音乐才是主题,快乐就是一切! 05 luglio 《恋爱的犀牛》两则虽然最近忙到天昏地暗,不分昼夜,昨天还是抽空去看了《恋爱的犀牛》。遇到逸事一件,备录于此。
愤怒和惆怅 ——犀牛两则 □虞宙 事隔六年,再遇犀牛。百感交集,莫名悲喜。偶拾两则,以铭当时。
一切白色的东西在黄牛面前,都变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7月4日18:15的时候,我站在中心的门前,手里揣着4张多余的门票:同事有事临时来不了,托我现场出手。最好能换到周日的门票,否则就平价转给真正想看演出的朋友。 一如前几天那般炙热的形势,犀牛依然有价无市,然而得知我手里有票之后,黄牛便开始纠缠起我来。连哄带威胁,诸多手段一一使将出来,倒也成了犀牛前的热身戏。甚至一位大叔还来了招苦肉计:站在我身边假装打电话给他的“妻子”概叹没有门票,作凄苦失望状。可怜我不幸中招,与他攀谈几句,虽然最后略生疑心,但大叔就此紧盯我不放,如影随形。见时间还早,门口只有黄牛,我便决定去街角的马里昂小坐,等演出开始前再行退票。那伙黄牛围拢在一起注视我远去,骂声一片,一位腆着肚子的绿衣男人还扬言:“你别拿出票,你拿出来我就撕掉!”恶狠狠的。 天色渐暗,灯火初上。我看完了刚买的报纸,起身返回中心。门口已然汇聚人群,我也很快遇到一对从杭州赶来的小情侣,准备开始交易。保险起见,我拉着他们走进售票厅,掏出票子——我才说了两句话,一道绿色影子闪过,我手中的门票不翼而飞。是那个扬言“撕票”的男人,当然他舍不得、也不敢撕票,所以一路蛮横地走过,一边掏出百元大钞往我怀里塞。我很冷静,所以绝不动手,只是严词要求他把门票还给我,以报警为最终手段。男人见我不松口,突施冷箭,把票递给了苦肉计大叔,“他不是黄牛,我给他好了。”大叔也十分及时地把四百元放到我手中,转身跑开寻找他的“老婆”去了。 我再无犹豫,拿出手机拨打110。110与天气一样火热,前两次拨打竟然都占线;就在男人渐渐消失在安福路尽头时,我的第三次努力终于接通了警察姐姐的声音,我简单交代事宜,声音很大,以便让男人听个清楚(果然他立马转身朝我走来),警察姐姐让我留在原地,巡警片刻就到——两分钟以后,我站在两位警察叔叔的跟前,完成了报案登记。当然在此之前,大叔把门票还给了我。几分钟后,我顺利地出手4张犀牛,身后留下一串妒火中烧的眼神和类似神经病的喝骂。 对于黄牛,我无话可说。虽然,我希望中心的黄牛多少能与其他地方显得不同。事实上,他们比大剧院、音乐厅的黄牛更粗俗无知。用周星星的话说,拜托你们也有点职业精神吧:抢票这样低级的事也做,真是丢人;对话剧一无所知,怎么提前掌握市场冷暖、囤积奇货?在中心看话剧6年,几个黄牛的面孔也看熟了,怎得一点长进也没有,可叹可悲,怪不得找不到工作只好做黄牛,还很让黄牛这个职业蒙羞…… 对于现场扑票的观众,我只有一句话:真正热爱戏剧的你,请一定提前预定购买门票!
一切无知的文青因为说不出犀牛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关于08版的犀牛,我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见。六年前的感动依然清晰,只是岁月已经风霜磨洗,眼泪再也流不出来了。谢谢壹周的项斯微同学,还记得我当年那桩故作疯狂的小事。的确我在茫茫人海中浮沉,远离丽娃河的烟雨楼台。03年的犀牛,是我人生第一次走进话剧剧场,此后6年里我频繁走进这个剧场,或许只是为了找回那一晚的感动。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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