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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3日

观礼、婚礼,和洗礼

      周六的下午,飘着小雨,隐隐冷冷
      我却一步步靠近温暖,欣欣然然
      借老班长之福,我得以参加一场婚礼,作为旁观者
      没有喧嚣,也没有急恼,一片安详照耀华韶
      没有劝酒,也没有犯愁,到处平静洋溢樊楼
      心与心,在此坦诚相见;爱与爱,由此荧荧生辉
      司仪是他们的好朋友,也是好伴友,娓娓而言,期期艾艾
      银发的老人,是最帅的证婚
      走过半个世纪的誓言,见证着比翼的金钿
      “几十年过去,我只有更加爱你”
      台下的婆婆,一双慈目连接成绚丽的彩虹
      证道的绅士,依然真诚,也不乏小小幽默
      婚姻的愁霾,化作渺小水珠,刹那消失
      新郎的悸动,新娘的哽咽,有些湿润,也有些明亮
      一张神圣的盟约,从此永世结缘
      一句不变的箴言,开始深埋心田
      不需要礼花,漫天的花瓣依然浪漫
      没有客套话,祝福反而更楚楚动人
      闭耳倾听诗班的朗朗歌声,我的眼睛却看得见熠熠光彩
      萦萦绕绕, 风风雨雨,又安安静静    
      这一刻,在心里面,我想     
      这是最简朴的婚礼,这也是最隆重的洗礼
      洗却繁华,只留下心头盛开的鲜花
     
9月18日

在哪里见过你,国家开发银行

      我相信缘分,因为这就是我生命的内容与含义。
      人生的轨迹,很多时候都是循序而行的,比如:你应该就读附近的小学,你应该通过高考进入大学,你应该认识身边的熟人相识相爱乃至成婚……
      所谓缘分,便是拉开我们逃离轨迹、进入另一条陌生轨道的东东。而我与缘分,似乎特别有缘分。
      要升小学的时候,我远离凤城山水,随父亲入驻锦州大地,看着那些既是“小朋友”又“小同学”的人,我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有点孤单。他们去的地方我不熟悉,他们谈论的人物我不认识,他们热衷的爱好我不理解,以至于老师讲的东西我也不懂得。
      进中学的时候,按考分我理应去平凉远山,蒙双亲奔波厚爱我再次逃离,倚入鞍山近土,从此一坐七年笑往生。虽然,预备班那会儿我常常怀念相伴五年的小学同学。
      高考面前,我再次成为游离者。借直升之机我提前拜入师大门下,没想到,竟然又是青山一醉忘凡尘,四年、三年,都认识了好多朋友好多道理。
      加入丰偶,也是偶然。如果那天我逃课,如果那天我急着回家而没有留下来,如果郭姐姐晚几个月提出辞呈……可能就没有现在的我了吧
      最奇妙的,是现在的归宿,国家开发银行。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在遇到她之前,我甚至从来未曾听闻过她的芳名。流转二十七年的人生轨迹,或许必然要指向那一根轨道吧:我很感谢她,让我认识这许多金融英杰、命运强者、生活挚友。
      所以我总在想,在哪里见过你,国家开发银行。
      不是在梦里,也不是在图画中,是在你我相逢的刹那间,烟火粲然,一倾满天。
9月1日

癸未两百周祭——人生若只如初见

 距离癸未年,也就是2003年已经四年两百周了。一段大学的时光,也不过如此漫长。所以有必要纪念一下,我与她这四年的感情。
她的名字叫“话剧”。伊人百面,摇曳多姿。
为了纪念这段不浅之缘,我特意翻箱捣柜,从古旧的校友录里找出了我和她初遇的见证:
03-10-04 23:01  
      今天去看了《恋爱的犀牛》,仿佛又回到了大一天真烂漫的时候。现场的气氛很是感人,香味和声音显得是如此真实而清楚。走出剧场的时候,我禁不住哭了,街角的空气也湿湿的,走过的人才发现是眼泪的痕迹……
 
      回过头看这段留言,觉得即便是大四的时候也很天真烂漫呢。我应该大一就开始的旅行,出发得可能晚了。不过说实话,以我今天的经验和标准来看,03年的这出《恋爱的犀牛》依然是当之无愧的杰作,至少于我而言是最好的。美丽得有些奢侈的女主角,剽悍凌厉的马路,仙乐四射,乃文奋发,还是第二排的佳座……绕梁三年,也有余味呢。更重要的是,之前的一年,我曾经和一群好朋友好同学一起,全心全意地排演过一回《恋爱的犀牛》,唯一的区别是:我们把音乐的部分变成了朗诵。一年后亲见“有声版”的话剧之后,我才在震惊之余深刻体会到了词和音乐的关系——如今天我们这般干读《声声慢》、《虞美人》,实在是买椟还珠之举呢(至少也是皮之不存吧~)。
      因为翻到这段留言,顺便还翻出那一个月之后的另一段留言:关于我看的第二出话剧,《长恨歌》。隐约记得票价不便宜,但L君极力盛情拉着我去看,动摇之下就随他去了。结果看出一肚子意见来:
      03-11-09 01:16  
      今天去看了(哦,不对是昨天)话剧《长恨歌》,三幕话剧看得我是一幕比一幕郁闷;第一幕“最好”,比较原汁原味,但莉莉的台词倒和八十年代追求爱情的女大学生接近,反胃一点……程先生的欲言又止和我的想象倒很符合,不错不错;第二幕本应是重头,场次也的确多了一场(还是两场),但头绪太多,严师母象是个卖唱的小丑,说起话来一点不象中年妇女,象滑稽戏丑角,太出格了,康明逊由野芒来演似乎太“抬举”这个角色了,不过野芒我还是非常喜欢的――顺便说到吕凉,他演技是没话说,可是对于观众的“前理解”制约太厉害,一出场大家就笑声不停,根本不能进入话剧的情绪之中。(吕凉也够可怜……)还有王琦瑶的妈妈――竟然是《情深深雨蒙蒙》里赵薇的妈妈,一点话剧感觉也没有象在看电视剧……不过第二幕的舞台还是不错的;第三幕是我认为的最大败笔,不过时间限制也是一个不得不考虑的因素,但删掉微微这个人有点不妥,老克拉和王琦瑶的分手也太突然,一点过度也没有,吵一架就完事,那种激烈的气氛完全破坏了小说中宠辱不惊的氛围。唉,抱怨了那么多,最后再抱怨一句:剧场不开空调实在失策,热死我了!!!
     
      这其中对话剧的品位和眼光,我至今也没提升多少,惭愧~不过当时的激情,现在却少了许多。看来是真的老了也~
      说完过去,简单回顾下现在。看来我和《史记》的确缘分不浅。最近看的两出话剧都源于《史记》。相比《南越王》对《南越列传》的创新丰富,林兆华的《刺客》还是很忠于原著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刺客》缺乏悬念和波折——毕竟如我这样对《史记》有研究、又喜欢看话剧的人寥寥嘛(自大了自大了哦~),所以当最后专诸提出三刺赵襄子锦袍的要求时,全场哗然,或惊或笑或大动,只有我(当然肯定不只有我)“早”知剧情,无动于衷。这不是导演的错,是偶的知识多了一点点~~相比《厕所》的空洞生硬,《刺客》的道具和动作设计非常顺畅惊艳。开场的人头落地,狩猎时的箭如雨下,还有缓缓伸出的尖刺,都深含隐喻之义同时却不晦涩(有关《厕所》的评论可以参见我去年11月左右的空间日志)。
      下周要看《两只狗的生活意见》了,四周年之际,看孟京辉的作品无疑是一个巧合,更是一种宿命。从犀牛到狗,从遥远的图拉到我自己的属相,我的意志始终坚定,我的爱永远年轻,我的眼角总挂着泪的痕迹。